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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596章 他一定會救我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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謾罵、唾棄、嘲諷……

相比於秦詩詩的安危,那又如何?

如此螻蟻之人,哪來的自信嘲諷神一樣存在的強者?

而林軒又豈會因為區區幾只螻蟻而影響心境?

疾步走出半月湖畔商務酒店,滔天的殺意,晚一秒找到秦詩詩,她便多一分危險。

絕對不能冒這個險!

通過方克的直播視頻,憑著他的強大辨識能力,也僅僅能看到,那是一處破舊的船艙。

船艙,海岸,港口!

可是,深市是一個毗鄰海域的城市,方圓幾千公裏的海岸,並且大小港口,幾十個。

在這麽多的港口,想要找到秦詩詩,談何容易。

眼下,既寄希望於洛楓的灰色地帶的勢力,他也絕對怠慢一分一秒。

在秦詩詩被綁這件事上,必須爭分奪秒!

林軒緊皺眉宇,他取出手機,翻開了通訊錄,找到了青龍的電話,撥通了他的電話。

“軒哥,有何指……”

電話裏一端,青龍接到電話,馬上打起十二分精神,對於林軒的每一通電話,他絕對不敢小覷。

“青龍,立即叫上白虎、朱雀、玄武他們幾個,秦詩詩被人綁了,動用你們所有能用的關系,務必馬上,給我搜尋到她的下落!”

青龍吃怔之餘,“是,軒哥!”

向來,林軒的話,便是命令,便是聖旨。

他唯有服從,執行!

略微一頓,他關心地問道:“軒哥,您……沒事兒吧?”

“沒事!”

掛了電話,林軒緊皺著眉宇,秦詩詩因為他出事,他能沒事嗎?

本來在半月湖畔商務酒店雅間的時候,他完全可以出手,將莫問棋、方克殺了,或者威脅他們,說出秦詩詩的下落。

但是,他的身份還不是時候暴露!

莫問棋,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,總有一天,我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!

蕭殺之氣,彌漫在他臉上,攥緊的拳頭,手背上青筋暴突,周身骨骼關節之間,更是發出“嗶啵”爆炒黃豆的聲響。

“……問問毫無道理的天意,不甘用盡最後的力氣,翻遍屬於自己的記憶,單單撿回了僅有的一個你……”

手機鈴聲響起,林軒按下接聽,神情肅穆,“餵,洛楓,怎麽說?”

“林軒,找到了!”

電話裏,洛楓沈聲說道。

“確定嗎?”

“一位手裏兄弟在西郊港灣,查到了線索。”

林軒暗自深吸一口氣,“位置發給我!”

說完,掛斷電話,徑直走向停車場,跳進車裏,啟動車子,狠踩油門,奧迪A8猶如脫韁的野馬,狂飆上了主幹道,直奔向西郊港灣。

……

西郊港灣,一艘破舊的船艙。

陰暗的船艙內,角落堆放著纜繩,以及一些輪胎、救生圈之類的雜物。

秦詩詩被手腳捆縛著,蜷縮在幽暗的角落裏,眼睛被黑色布條遮擋著,嘴巴也是被膠布封住。

“噔噔噔……”

傳來一陣腳步聲,三位蒙著面的男子,踱步走進船艙,倚靠在了一旁的船艙的木板墻壁上。

“媽的,這叫什麽破差事,看著這麽漂亮的妞,只能幹瞪眼!”一個粗獷聲音男子說道。

“哼,別忘了,雇主交代的,只綁人,不準做其他事,否則,非但拿不到錢,還會丟了性命。”另一個尖細的男子聲音。

“媽個比的,你們兩個慫貨,能不能消停一點,別嗶嗶!”一個明顯是故意變著嗓音的男子吼道。

秦詩詩一聽見這嗓音,立即在角落裏掙紮了起來,咿咿嗚嗚,嘴巴被膠帶封住,說不出話來。

“草,這娘們不會發浪了吧?”

粗獷聲音男子走上前去,踹了秦詩詩一腳,一巴掌摑在了她臉上。

“她是想說話吧?”尖細聲音的男子補充了一句。

粗獷男子一把將封住秦詩詩嘴巴上的膠布撕下來,“啊呸,臭娘們,事兒還挺多,有什麽遺言,說吧!

撕開封住嘴巴的膠布,秦詩詩長喘口氣,張嘴便是喝道:“秦陽,你這畜生,別以為你故意變聲,我聽不出來是你!”

三名男子聞言,頓時啞然。

“秦陽,這是你最後的機會,放了我便罷,如若不然,等林軒找來,你就死定了!”

三名男子更是驚恐,對視一眼。

“怎麽回事?暴露了嗎?”

“她……她怎麽會知道是你?”

“這……特麽的,怎麽辦?殺了她?”

變著嗓音的男子,一把摘下蒙著面孔的黑色面巾,正是秦陽。

他陰冷一笑,走向秦詩詩,一把拽開秦詩詩遮擋眼睛的黑布。

他一把抓住秦詩詩的頭發,狂妄地道:“馬幣的,賤女人,你真以為我會懼怕你嗎?睜大你的狗眼,看清楚、瞧仔細了,是老子,你能把我怎麽樣?”

秦詩詩咬牙切齒,凜然不懼,冷若冰霜的眸子,怒視著秦陽,“林軒一定會找來的!他一定會救我的!”

秦陽陰險一笑,松開秦詩詩,將她推搡開去,輕然道:“是嗎?你知道這裏是哪裏嗎?他找得到嗎?”

“等他找來,你早就葬身大海,成為鯊魚的腹中餐了。”

“嘖嘖嘖,你他媽的真叫可憐,在家族裏,一直被老子踩在腳下,你還指望那個廢物上門女婿?下一個死的人,就是他!”

秦陽得意地狂笑了起來,“他敢來這裏,恐怕這裏也是他的葬身之地。哈哈哈……”

秦詩詩一楞神,怔住了,詫異地喝道:“秦陽,你個畜生,你什麽意思?”

“什麽意思?哼,我說得還不明白嗎?”

秦陽說著,眉頭一皺,計上心來,轉而對另外兩位男子說道:“禿鷲、獵鷹,我加一點籌碼,讓這個女人死,也讓林軒死,如何?”

粗獷聲音的男子沈聲問道:“秦陽,你想玩什麽花樣?”

尖細聲音的男子亦是好奇地問道:“什麽籌碼?”

“你們可曾聽說,林軒那只廢狗,入贅秦家三年,和這個賤女人同睡一屋,卻是連碰都沒有碰過她!”

“難道你們就對尚未開封的女兒紅,不感興趣嗎?”秦陽幽幽地說道,臉上滿是陰險狡詐之意。

禿鷲、獵鷹聞言,頓時,胸腔內血液逆流,獸血沸騰,“你說的是真的?這娘們還是完璧之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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